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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8/31 和谐的北京和谐的奥运我住的地方处在北京的交通要道二环边上,又加上旁边就是即将成为商业中心的西直门,来来往往的车辆都能看见我住的那栋楼。快到奥运了,政府大概觉得这样的房子矗立在这么繁华的地方对和谐社会和谐市容是个挑战,可又没那么大的勇气把楼给拆了,不知道谁拍脑袋想出了这么个绝妙的主意:把靠街道的这几栋高层全部粉刷一新,也展示展示盛世北京的气象。 于是这两天我可遭殃了,大家想一想中午时分突然从某个窗户前滑过一个滑轮上面坐着一个师傅咧着嘴要你关窗子的景象吧~一开始我真以为他是坐着扫帚飞上来的。 这些师傅每日就在我的窗子外飞来飞去,时而还在我的窗户顶上空中吃中饭。有时候他们还是很可爱的,比如今天中午研究了很长时间我家空调到底是什么牌子的,还好奇的打量了一阵我放在桌子上的DV和创新的音箱。 除了房子里满是油漆味以及我家的玻璃上沾了不少油漆的斑点以及这么热的天不能开窗再以及必须时时忍受窗外不时飞来飞去的好奇的民工叔叔外。我突然发现我也算为奥运做了贡献了,可是,下次民工叔叔可不可以不要不通知我就在外面飞檐走壁呢? 2007/8/30 炒得很不成功的鸡丁今天炒的鸡丁非常非常不成功~我确实是按着昨天看了美食节目做的,结果效果还没自己做的好,结论:以后不能看美食节目~ 当然,所有考完GRE/GMAT或者正在考GRE/GMAT抑或牵扯过LSAT的同学们都能看出以上语句逻辑的问题~比如我们需要做个假设之类= = 今天忽然很想玩模拟城市,可是上网下下来的模拟城市居然是最古老的那个版本,天啊~~~~~~ 谨以此文纪念倒霉的一天~ 2007/8/29 其实有时候,真的是简单一点会比较好创新新出的号称要与ipod对抗的mp3叫做ZEN,一款简化到了不靠谱的东西,全身上下没有屏幕,只有四个按钮,MP3该有的那些附加功能如FM一个都没有(当然没屏幕就没什么电子书啊之类的了)甚至连常见的EQ均衡模式在这款简化到极致的MP3身上也不见了踪影 然而这款MP3上市后却受到很多fans的追捧,鄙人也是创新的粉丝,鄙人用过的第一个监听耳机就是创新的,所以出来这么重量级的产品当然不会错过,吼吼,下午入手了该款纯白色的机器。 真的很赞那个送的音箱,在我印象中要是ipod的话一定会把这样品质的音箱单独拿出来卖钱。创新的这款MP3不仅比IPOD本身价格就便宜快一倍,而且还附送音箱,真的是非常的值 有时候想想,其实我们要MP3做什么呢?无非就是安静的听歌,因此有这样的一款简单的纯粹的MP3受热捧也毫无疑问了。PS:在美国的朋友如果想买MP3的话推荐这款,售价据某人说只有39美元。记得跟专卖店里的人要创新送的音箱呃~! 2007/8/28 我所饭的星光帮们大陆有很多选秀节目,大多都很浮躁。有的喜欢靠评委的出位表现吸引眼球,有的喜欢拿着俊男美女或者奇形怪状的各种所谓中性偶像(欢迎05年的某些超女对号入座)拉来票数,因此几乎从来不看。相比之下,这两个月台湾的“超级星光大道”却让我为之着迷。已经连播了两季了,前些天开始每天动手在迅雷上下这些视频,看完了到目前为止几乎所有能找到的视频。喜欢的歌手和评委颇多: 林宥嘉,很多人喜欢称他为迷幻宥嘉,皆因为其的迷幻唱腔和有时候很迷幻的回答问题方式,初次注意这个人是某次比赛的时候居然选唱的歌是陶子很早一张专辑里面的一首《那些日子》,很久之前就开始很喜欢很喜欢这首歌,并后来一直再买陶子的专辑,陶子的音乐远没有她的主持那么红,但其实很奇怪,因为个人观点陶子的音乐上的成就真的远远大于其在主持上的。不过林宥嘉选唱陶子的歌而红了,或许陶子会感受到一点安慰吧@@ 梁文音(巴冷公主)很早就出名了的歌手,现在星光大道第二季里面实力最强的女孩子。经常在选秀节目里听到一句话是说“此人不红,天地难容”,拿来形容此人恰好适合,喜欢她唱的那首“原来你一直都在” 魏如昀,这个女生太逗了,刚百人淘汰赛的时候问她要是拿到100万想干什么,她说想盖教堂。然后有一场比赛要演唱自创曲,说是要献给主耶稣。哇卡卡~喜欢。 黄韵玲,我极为喜欢的一个女子,很早之前有过一本书书名好像叫做《有时懒点反而比较好》。其实很难想像这样一个又知性又漂亮的女孩子,老公怎么会有外遇~!很佩服她还能保持那种恬静淡定的心态,前段时间看到她接受的一个访问,她分明说道:“……歌舞片的主题大多宣导一种真善美,会给人一个圆满的结局,这很符合我的个性。今天,我依然对真善美深信不疑。”
不是很习惯在space上贴歌的人,就贴一段歌词吧,陶晶莹 那些日子 你还穿着那些华丽灿烂的衣服吗 我知道 认识你 爱上你 2007/8/27 今天不是matlab了今天终于不是matlab了,估计再这么写下去我都要疯。前天的题目是“给自己写的matlab”,昨天的题目是“给whki的matlab”,今天要是再写的话估计就只能是“给主耶稣的matlab了”。天知道他老人家到底懂不懂什么是matlab。 看了一下评论,感觉大家都有点走极端,我们选用金融计量工具的标准是什么?编程简单是一方面,另外给客户的易用性也是需要考虑的一方面吧。我花了一些时间在matlab+excel上面的应用不是看中matlab有多么多强大,而是看中excel这样的界面对任何一个使用者来说是多么容易上手。无论是做怎样的数据处理,我想总要走到那一天,需要由一些不懂深层次模型的高级管理人员来使用,而excel是比GUI更好的选择。 今天开始自习啊自习,要自习三周,吼吼~最搞笑的是地方居然在北交~~一个离我家就十分钟的地方。 2007/8/26 写给whki的matlab:如何用excel加matlab简便的算周收益率好吧,我承认这两天的日志大家都可以略过 优秀的投行人士whki每日都在为该用怎样的金融计量工具而烦恼,他特别喜欢matlab,但他们尊敬的老师告诉他们要有前途的话一定要用SAS。whki不相信,whki觉得matlab是王道,whki甚至把他的msn签名改成了“金融建模的matlab实现”这么一个大气磅礴的句子。但昨天whki的“实现大业“就出了问题,他郁闷的发现,居然用matlab连一个周收益率都算不出来。whki在space上如是说道"很简单的一个问题,就是如何把从数据库中提取的日期用matlab自带的日期函数读取,求出月数,年数这样简单的操作就让我觉得十分麻烦。表面上很简单的工作实际一动手就能发现并非那么简单。比如matlab不支持原先的那种日期格式,不同数据结构如何转换这样的问题就让我头痛不已。" 由上可见两个问题,一 whki的确是个很好玩的人 二 这个问题值得去研究,真的是matlab不行么?今天一个小时的研究表明,如果很好的用好matlab和excel结合,那么这样的应用要远比sas简单。 我们来看以下的数据,一般从数据库中得到的股票收盘价数据格式都如下一样: 000001 万科A 4-Jan-06 4.66 那么其实问题是如何根据这样的日期格式推算出该时间点是计量意义上的一周的开始还是结尾,实际上我们知道如果该股票是一直在工作日交易的话这个问题并不复杂,但问题是中国的股市休市的时间比较多,元旦休,国庆节休,五一节休,春节休,比如你计算的时候是拿每个周五的收盘价减去上个周五的收盘价,但是很有可能某周的周五就根本没有交易或者该周中间断了一段时间。那么我们该如何处理呢? 实际上,我要指出这样一个事实,excel里面对日期的计量是以该日对1900年1月1日有多少天来计算的,因此比如06年的2月1日,在excel里面计量的数字是37421~这也就意味着我们可以将两个交易日做相减来看两个交易日之间相隔几天,如果只相隔一天的话,就说明这两个交易日是连续的,否则的话肯定是中间出现了断点。ok,我们连续做这样的运算就可以得到一个与原始时间序列长度差一位的时间序列,为了方便matlab处理,我们将这个时间序列集体减一。如下图所示 然后我们调用matlab里面的find命令,找出这个序列里所有非零的数字的序号,ok,这样我们就能完全标记出这个序列中所有不连续的交易日,那么接下来,我们就可以算周收益率了。 将excel与matlab连接起来后,实际上意味着给excel原本强大的数据处理功能加上了一个更好更快的后台。就如本例中,我们可以方便的拷入数据中按一下ctrl+a就可以计算出周收益率(需要再编写一个宏命令)。编辑好的excel文件如下图所示 数据输入部分 周收益率输出部分 2007/8/25 写给自己的matlab:Matlab+Excel+VBA初步应用本篇日志较为技术性,不喜欢者可自动略过 今天早上在msn上遇见优秀的投行人士whki同学,讨论起什么是最好的金融计量工具来,后来讨论讨论着话题讨论到了matlab身上。他老人家在参加一个seminar,里面有个老师喜欢吹牛,把快要出版的一本书的目录给他们玩,其实那本书的目录这个老师早就贴得到处都是了,前段时间人大经济论坛上只要谁出来问一句什么用matlab怎么做计量啊之类的,准有个ID冒出来说敬请关注明年8月出的什么什么书,然后还把目录贴出来。国内叫嚣着卖书的挺多,这么搞的倒还是少见。 那本书有一章名叫EXCEL和matlab之间的连接。其实我觉得市面上所有的matlab书都挺扯的,因为matlab是如此伟大的一个软件以至于他的help文件比市面上所有的matlab参考书加起来都要好。这些所谓的matlab参考书除了起个普及作用,大概也就只能骗骗中国学生的钱了。 MATLAB里面有个EXCELLINK工具箱,可以允许使用者在excel中调用自己编辑或matlab工具箱中所有的m函数。今天下午闲来无事,用excel做了个用BS公式计算期权买卖价格的工作表,并运用VBA让某些步骤更加简单。 虽然只是很简单很简单的一个应用,但越来越对matlab这么伟大的软件表示景仰,真正好的软件也许就该像matlab这样:初时觉得上手很快,但越用越觉得高山仰止,深不可测、 2007/8/24 今天真是大日子~今天是个大日子,可以举出很多理由来证明这一点。 比较小农的理由是,11部发工资卡了,虽然要跑到东方广场那么远的地方去领,可下课的时候看着赵姐抓着工资卡笑啊笑啊的神态,所有A1都仿佛看见了有米的未来= = 比较开心的理由是,今天是conversion program的最后一天,早上大家用掌声结束了professor zhao精彩的关于基础会计的讲解,下午完成了两个小时的考试,平生第一次从作会计分录开始系统的完成了三张表,并且神奇的是最后居然算平了= =。professor zhao说这是他教书生涯中最具挑战性的工作,我想下午的考试,对本届2007级非会计专业的同事来说,同样如此。 比较伤感的理由是,十天的培训结束后,我们中午吃饭六人组的第一个出差人选诞生,毕业于颇为华丽的Oxford的乔哥由于没赶上报CPA将于下周一赶赴长春出差。乔哥认识时间不长,但其对审计以及计算机治理(请允许我在这里不将audit翻译为审计)的理解之深,让我颇为折服,不愧为PWC青岛所的开所intern啊= = 比较好玩的理由是,昨天宝月就大喊自己被book到一个叫什么“XHD”的项目上去了,大家猜了很长时间都不知道XHD是什么(原谅我那个“小皇帝”童装的猜测吧),上网查后才知道XHD居然是扬州的一个上市公司,宝月,我多么想跟你换啊= = 张惠妹出了新歌,如果你也听说~ 突然发现站了好久 许多话题关于我 夜把心洋葱般剥落 如果你也听说 好多好多的话想对你说 如果你也听说 跌跌撞撞才明白了许多 2007/8/23 是该读读巴斯夏了每天回到家的时间基本是晚上6点多一点,打开电视一般会是CCTV-2,因此这些天吃晚饭的时候无论是吃鸡丁肉丝酸菜鱼或是鸡汤,陪伴我的都是CCTV的特别节目:相信中国制造。 最近的中国制造风波闹得沸沸扬扬,鄙人不是学国际贸易的,不明白什么叫“中国输出通胀论”。鄙人也不是学政治学的,不明白什么叫“有中国特色的重利轻义的资本主义”,鄙人只知道大凡学经济的学生应该都知道巴斯夏,大凡搞政策研究的不可能没度过巴斯夏,那么,美国贸易部门的那些所谓专家们难道就真的丝毫不能领会巴斯夏100多年前用那么通俗易懂的语言指出的清晰事实么?那么,我愿意重复一下: 我们都耳熟能详的破窗理论就是巴斯夏第一个提出来的,出现在他最著名的文章《看得见的与看不见的》的第一节:调皮的小孩打破窗户,房子主人可能心疼,但对于整个社会来说,却是好事,因为玻璃工厂、玻璃装修工都有生意可做了,从而增加整个社会的经济总量。 但有趣的是,巴斯夏提出这个概念,是作为批判的靶子的。在他看来,主张这种破窗理论的经济学家,属于那种“坏经济学家”:有很多事情,当时的后果看起来很不错,而后续的结果却很糟糕。而“坏经济学家总是为了追求一些当下的好处而不管随之而来的巨大的坏处,而好经济学家却宁愿冒当下的小小的不幸而追求未来的较大的收益。” 照此推断,美国贸易当局的经济学家们都是“坏经济学家”。因为他们不明白中国制造就是那个窗子,打碎了他可以获得短期的经济效益,在长期来,却对美国在国际比较优势大视角下的产业重新定位起了滞后作用。 我们知道伟大的拿破仑在下令挖开一条沟然后又填上之时,自豪地认为自己在干一件很有博爱精神的事业,他也曾说过,“这样做的结果,有什么意义呢?我们是想让财富流入到劳动阶级中。” 巴斯夏则指出:表面上,它似乎创造出了一点点就业机会,并且搞得大张旗鼓,这是可以看得见的;但它却掩盖了一个事实:有更多的就业机会却因此而被排挤掉了,这是看不见的。 作为一个经济政策制定者,理应比别人看得更远,因此我劝他多读读巴斯夏~中国制造究竟是什么?只是李嘉图比较优势视角下社会的一次专业化分工所造成的聚集而已。我们曾那样的疾呼全球化,却在一些小小的失去面前裹足不前。 【后记】:昨日与Yale的好友Jack Huang聊天,我们都认为当前的中美双方的博弈由于两国之间存在的巨大贸易顺差以及中国产品的低技术附加性而让我国处于如此尴尬的位置。中国人很聪明中国醒来的时候很可怕,但这需要我们这一代人更加努力~! 2007/8/22 北京神奇的公交最近很喜欢喝绿茶,每天烧开一壶水,细细的拨几个茶叶进去,茶香溢满满屋。从家带来的是嫩茶,多加几次水就会索然无味。终于发现其实自己是个慢性子的人,总是静静等水淡而无味了却也不忍心放下手中的书籍去换一次茶叶。 但在北京,在这样的公司生活是容不得你的慢性子的,尤其当遇上不靠谱的公交系统的时候。今天早上我七点半就从家门出发,打算培训开始前去北科附近的书店买点书,遵照武哥的指示,对375视而不见,坐上了“更快更空”的732,那车的确很空,西直门上了之后总共就只有5个人,可唯一不靠谱的在于那车居然直接往西开去。KP的同事都知道我是很信任我们武哥的,尤其在他一再的短信保证后,于是我就一边坐着背单词,一边suppose这个车会在下个路口向北转去。 有时候事情就是不能suppose。一suppose就会坏事。比如我从来不会suppose人是理性的或者交易费用为灵之类。于是那个车一路西走,最后在培训开始的时间也就是9点把我抛在了一个名叫“五路”的荒山野外。事实证明武哥不愧为走南闯北多年的人物,做事情还是很稳妥的,非常镇定的给我发短信,没事,我帮你签到= = 于是赶到培训地点的时候已经是十点半,乔同学发扬了其母校著名的散漫传统,居然在培训教室外面打电话,于是在其掩护下顺利进入教室~是为今日北京一小时游的全过程,后来我才知道,那个所谓五路,已经到了朝阳区南边= = 所以在北京坐公交车一定要慎重,不是说他到西直门你就可以上,因为他有可能一定要去中关村那绕一圈比如26路。也有可能明明同一个站台却往不同方向开去,比如今天遇到的732。 天知道北京这公交线路是怎么设计的= = 2007/8/21 今天不想写什么心里乱乱的 不知道该写什么 今天下午做了一次奇怪的测试,培训部的某女士来了,然后发了一张有五十个会计分录的卷子,武同学发挥了北大医学部的强悍性格,一下子消灭了前三十个,然后推醒了我一起写完了其他二十个。 培训还在继续,并且下周开始考试假,同学都说你哪像四大的人~某某所已经开始上IPO,某某同学连续加班已经超过一个月。但是你要知道我们也是很辛苦的,今天又听说了关于我们的工作“也就是比审计出差多一点”的说法。Grace说得很好,无法想象比审计出差多一点的工作是怎样的工作? 顺便说一句,前天试着烧了鸡汤 很成功 瓦咔咔 2007/8/20 请告诉我幸福该往哪里走?冲着“孔子又回来了”的耸人标题,任何一个以读书人自居的人都似乎应该买一本于丹的《论语心得》,也就是这样的心态,促使小农的我后知后觉的在培训完了以后在附近的书店里买了这本据称已经发行四百万套,引起关注不亚于当年“红宝书”的学术超女于丹的大作“论语心得”。 于丹是聪明的,她很准确的把握到了当代中国社会尤其是年轻人当中很普遍的焦虑现状~在写这篇space的时候我同时在看金融时报,说一个咨询公司作了一项对英国学生的调查,发现华人族群学生选择投资银行以及咨询业作为自己职业第一选择的比例是白人学生的四倍,该咨询公司将之解释为少数族群不平等所带来的焦虑感,可我却更倾向于认为这样的少数族群不是来自于肤色上面,而是来自于他们所来自的那个中国的贫富差距。于丹很聪明的把握到了这一点,于是借用论语告诫人们,物质当然重要,可该是你的还会是你的,人的视力有两个方向,我们总是太关注往外看,而很少关注体察自己的内心。 我一直认为知识分子里面有两种人,一种聪明但不睿智,他们能把握到他们所注意的那个专业领域,解决一个又一个问题,却把握不了社会对他们的需求,社会需要知识分子做什么?他们不清楚,这样的人米尔斯称之为“科学工匠”。还有一种人能够领会这个社会需要什么,并适时提出理论,这样的人中国古代有个很贴切的称呼叫做“大儒”。孔子如此,朱熹如此,王阳明如此,胡适也如此,这样的人是真正的聪明人,于丹显然明白这个道理,她恰时的借孔子之名给当代社会把了一把脉,并给出药方:我们需要更多的去关注自己的内心,人人都能成为圣贤,成为仁者,成为“内心富足的君子”。 可惜的是,她告诉我们要内心富足,却没有告诉我们怎样才能内心富足?我们是否应该如禅宗那样的静思打坐或者如陶渊明那样采菊东南下?她没有告诉我们,只是要我们去学颜回~可难道是人人都有颜回那样的个人英雄主义的色彩么? 于丹在这样一个浮躁而且拥乱的社会里大声告诉我们要追求内心的幸福,这是值得喝彩的,但却忘了告诉我们要追求幸福该往哪里走?正如今天我在公交车上碰见的那个韩国女孩一样,知道要去一个名叫颐和园的地方,却不知道该在哪里下车,该在哪里停留。 2007/8/19 今天七夕七夕的唯一好处是你可以想明天就不是七夕了,就不用受打击了,于是就可以如nasya说的那样WS一些东西的存在,这种精神,我们一般称之为阿Q精神或者学术点可以叫做精神胜利法。 很多人推荐我看台湾的超级星光大道,说比大陆的选秀节目要踏实得多,前些天其实看了一个国内选秀节目的片段,就是那个“第一次心动”,那孩子真是秀逗了,你要讽刺杨二车娜姆也不是这么讽刺的啊~拿着柯以敏的戒指就往上送,得罪了可以明又得罪了杨二。看着杨二很正直的说着不靠谱的话,真是这个选秀节目和这个叫代闯的孩子最大的贡献。 超级星光大道很好看,其中一些歌者水平很高,让我感动的是有一个选手选唱了彭佳慧的《走在红毯那一天》。听着就让我想起了似乎遥远的不可捉摸的初中年代,每个深深的夜里,那让我初次接触流行音乐的无线广播。听到一首老歌就如遇见一个老朋友一样,总让人不经意间热泪盈眶。 晚上突然被人拉去以庆祝七夕为名大撮一顿,昨天夜里被人问去年七夕是怎么过的,我突然也真的想不起来,只是感觉似乎年年有此刻,岁岁有今朝的感觉= = 汗~跟yark聊起了在北京买房的问题 一年的时间 大家都长大了很多 贴几句《走在红毯那一天》的歌词: 彭佳慧—走在红毯那一天 2007/8/18 茭白今天在华堂超市看到一个菜名字叫做茭白,我真的不知道茭白是什么,于是我发短信给老妈问她知道不知道什么是茭白,一直等不到回复,直到我捉摸着把肉丝和那个名叫茭白的东西一起放下炒锅的时候,老妈才回短信:就是我们说的篙瓜,切成丝炒着吃....于是我才赫然发现我的茭白居然没削皮= = 我一直想说说台湾政治的事情,上班的第一周也可以被认为是台湾政治明星周,8月14日马英九宣判无罪,8月15日谢长廷宣布竞选副手两件大事交错在一起,令人侧目.长昌配的出台让人再次惊叹民进党是一个多么成熟的以选举为导向的现代政党,党内几位大佬的之间的风骨与气量也让人折服,这次整合的成功必然会使泛绿阵营士气大振,极具智谋的谢长廷,抢占选战的主导权,成功将单调的副手议题,操作成选战的催化剂,如果将来国内大学有开设政治选举课程的,我建议教科书中一定要编入这个经典的操作案例.而苏贞昌的不计前嫌的态度与国民党这边王金平马英九的扭扭捏捏形成鲜明对比~ 这场选战,原本我以为是55开,经过这周后,我对国民党在08年执政的前途表示悲观,前段日子,马英九在美国公开表示如果大陆允许台湾政党注册的话,国民党一定第一个去大陆招收党员,可我现在不得不说,马先生,请先把你的台湾管好,把你的国民党管好. 2007/8/17 又到七夕倍思亲~昨天晚上一点半的时候小平打电话过来要我帮着出主意,地球人都知道小平是我很铁的朋友,可这么晚打电话实在也很orz,全然不顾及现在我已经是某某专业服务公司full time emploer 第二天还要上班的事实。 小平现在还在南京大学混着,他们打算今年七夕也就是8月19日搞一个鹊桥活动。打电话过来是要我帮想个活动的名称,经过五分钟的头脑风暴后,最后确定的名称是“南大当婚”= = 电话两边的人笑成一团,决定就以此为名(我突然发现自己有做广告的潜质哎)。其实很期待周日晚上南京那边的活动呀,不知道能成多少对“当婚”的青年男女,可惜的是我是去不了了。。。55555555 今天跟一个ITA部门的同事交换号码,她先报出一个号码,我刚准备记下,忽然听她大呼,不对,这是我男朋友的电话!我FT得一塌糊涂,好吧,值此佳节,那些有LG或者LP,GF或BF,心肝宝贝或小甜甜诸如此类角色陪的同志们,你们可以炫耀的再彪悍一点~~哇哇 不活了~ 2007/8/16 被中国网通扼杀了的计划本来我是有个计划的。 这个计划是拜读了原来anderson的后来在目前阶段我最仰望的公司甫翰的著名的小v姐姐的blog后产生的,其实这个计划很简单,就是。。让日志变成日志,每天都记的日志。工作了以后与朋友交流的时间少了,blog本是个很好的工具~不仅仅是因为现在我可以用live writer,以后出差了还可以用email发布日志。(赞一下acc同仁们为msn设计的这个功能) 可是。。网通把这个计划扼杀在了萌芽中,昨天晚上回到家原本用得好好的网通adsl开始无法使用,打电话给10060硬说我改了用户名,今天和同事一起去了网通营业厅重设了以后还是无法上网,又打了好多电话,折腾了两个小时才搞定~ 于是发现什么东西跟奥运沾上边后质量都出现下降,联想的笔记本做工越做越差,可口乐乐在山西开始卖假货~~~不知道PWC会不会好点,虽然他们也统一印发了带有奥运logo的名片 汗 2007/8/15 穿过半个城市,只为看你样子5点半下课,从北科与同事某坐某见鬼的公交到西直门,然后又从西直门坐地铁走到建国门倒车到大望路,穿过半个城市,只为看你样子,看你长大的样子 拜托nasya同志订的这么RP的票,否则我就不用考虑周二还有时间来看哈利波特,这个时间我们可以享受半价,可以享受前排的位置,可以吃大盒的爆米花撒掉一盒再买一盒~开心的享受最后一班地铁,深夜回到家里上网被无数人关心的问上班第二天就加班到这么晚? 哈利波特真的长大了,当屏幕上出现那张已经略有些棱角的脸时,已经明白我们将不得不面对这样的一个残酷事实,我们高中年代所看见的那个圆脸戴眼镜的可爱男生已经不见了,他该长大了,享受初恋,暧昧,以及必要的伤痛。 笑得像个孩子的日子已经过去 所有失去的,都将重新得到~ 2007/8/13 职业生涯起飞的那一天昨天晚上跟whki在msn上聊天,whki忽然冒出来一句“你还不珍惜能睡觉的机会,从明天开始就没觉睡了”. 当然我们可以原谅他对我们的无知,也可以理解他对某某工作与生俱来的害怕,当然,我们也可以将之理解为他对他新婚燕尔的GF的怜惜~反正总之这个是个很可怕的地方,否则今天午饭的时候不会某同事说在PKU一听见谁去了我们这,大家都用同情的目光看着他。 但突然很想忙起来,这样可以逼着自己不去想一些事情。所以知道自己不用再参加core audit的培训直接上项目的时候还有些开心,我们部门终于改名叫ITA而不是原来传说中的BT,好歹专业了点,真不敢想象要是真叫BT,我们出去怎么介绍,“你好,我是BT的spark”? 听说全年70%的时间会不在BJ,听说新工作很有趣并且有挑战,听说不会像审计那么疯狂,听说新的team氛围非常好。 一切的利好消息充斥着这个著名的蜜月期。一切的一切,总在的起飞时觉得不可捉摸,但可以肯定的是,我看好自己选择的路,我相信我会一路走好~ 2007/8/12 Fighting death, he's living large[题记]:这是这么长时间来,第一次翻译着想哭的文章。人生到底是什么?是一次次惊喜的相遇,一次次惆怅的离别。当我们还在这里怨天尤人的时候,还有那么一些人在为努力活下去而努力。那我们有何资格抱怨?任何悲伤,快乐,多年后回想起来,都将是最宝贵的人生体验。 译文: 与死神做斗争,顽强地活下去! NBA小球迷尼克土伦在病榻前写好了一个约定,并把它小心翼翼地放在了妈妈的手上。在他离开这个自己还并不了解的世界前,他还想做某些事情,见见某些人。 原文: Fighting death, he's living large (ESPN) Sunday, August 5, 2007 The sports fan wrote up a contract in his hospital bed, and carefully placed it in his mother's hands. Nick Toulon had some things to do, some people to see, before he would be ready to die. So his list was everything. His list was life. He wanted to own a puppy, and he wanted to meet a point guard. Not just any point guard, one of the greatest of all time. Jason Kidd. Yeah, the 15-year-old from Carlstadt wanted to meet Kidd because the doctors said he wouldn't get the chance at 16. Funny thing about those doctors – their forecasts weren't any sunnier, or more accurate, than your average weatherman's. They once told Nick's mother, Michele, that her boy wouldn't see his second birthday, a boy who would turn out tougher than the '85 Bears. So here was Nick 13 years later, and damn it if he wasn't going to pack up his oxygen tank and meet Jason Kidd. Nick was actually dead at age 6, at least for a few minutes. He collapsed in the parking lot of a Garfield ice cream parlor. "I turned him around," his mother said, "and he was gone." The boy was cold and blue. Michele was suddenly surrounded by people, but she never felt more alone. She looked into the pitch-black night and whispered, "God, just help him." Nick was resuscitated, and the doctors who predicted neurological damage had happened upon an exception. Nick Toulon was too stubborn to surrender to a body that had been betraying him since birth. He was coughing and vomiting and losing weight in his first weeks. Soon enough, the doctors found a tumor the size of an orange on his brain. Nick had surgery and massive doses of chemotherapy and steroids that left him violently shaking the rails of his crib when his mother left his room. He suffered from a bleeding ulcer and chemical meningitis, and when the doctors planned to add radiation to Nick's treatment cocktail, his mother refused. "I honestly thought it would fry his brain," Michele said. His brain. It was violated again when he was 3. The tumor returned with a vengeance, and the doctors presented Michele and her husband, Errol, with three options: Let Nick die. Hit him with a dose of radiation that might slowly kill him. Try to remove the entire cancerous ball. The Toulons picked Door No. 3. The doctors cut out 90 percent of the tumor, and if they'd taken the rest, Nick would've been left a vegetable. Within a week of the surgery, Nick suffered from sepsis and a perforated intestine. His parents were given a beeper and told to make plans for his burial. Only Nick wouldn't die. He would breathe through a trach tube and live through cranial nerve damage and too many bouts with pneumonia to count. He kept coming back for more, drawing on support from the people at the Tomorrows Children's Institute at Hackensack University Medical Center. Nick grew up in that hospital; they called him the mayor of the fifth floor. He played poker with the nurses, but never for the real currency at stake when he played with his uncles. If Nick was a gambler, he'd never bet against the Mets, Jets or Nets. Those were his teams. He would meet David Wright and Tom Seaver at Shea. He would meet Curtis Martin at a charity function, and Martin would lay out $700 in an auction to buy Nick four tickets to a Nets game. But in February, as lung disease threatened to take him at any moment, Nick had another athlete on his mind. He wrote out his final wishes, and Michele wept when she read them. As she reached to give the list to one of Nick's counselors, the boy snatched it and ripped it to pieces. He wanted this to be a personal accord with his mother. Nick's 50-year-old father, Errol, was a month away from dying after suffering through heart problems, diabetes and a leg amputation. The boy needed privacy. He didn't want to open another window on the family's unbearable pain. That was OK: Michele already had absorbed the requests. She figured two sounded doable -- the puppy and the point guard. Officials from Loving Care, the Fort Lee agency providing nurses for Nick, found him a 17-week-old dachshund, Zoey. They also contacted the Nets. One call led to another, and on Monday Michele told her boy they were going for a ride. She tried keeping it a secret, but Nick didn't get through middle school wearing an oxygen tank in a book bag strapped to his shoulders without learning a thing or two. He saw his mother sneak his Jason Kidd jersey into the car, and his light bulb flicked on. Kidd also was driving to the Nets' practice facility, but he didn't want his own young son to be surprised. He told T.J. they were about to meet a very sick child. "Sick in the sense of passing away?" T.J. asked. "Yes," his father answered. Sure, it was only one hour out of Kidd's week. But the point guard could've done what he does best: pass. He could've told Nets' officials to send the boy a signed photo and moved on to the next request on the pile. Kidd's time is just as precious as the next guy's, and he has to tend to his own problems; we all do. His happen to involve a very public and acrimonious divorce. "But whatever I can do as a parent," Kidd said, "no matter what's going on with my situation with Joumana, I can always teach and help. This was a great example of what life's really about." It's not about video games and courtside seats and being the son of an NBA star. It's about valuing every sunset and dawn. "I wanted T.J. to see a kid who fights for his life every day," Kidd said. Last year, a boy died on Kidd right before he was scheduled to meet him. Kidd paid for the funeral. He wanted to give the Toulons much more than that. So the door swung wide in the Nets' practice facility Monday, and Nick Toulon came face to face with Jason and T.J. Kidd. Michele was in tears. Nick had disconnected his oxygen tank from his trach tube: He didn't want his idol to see him tethered to a machine. They shot baskets -- Nick's got pretty good range when he doesn't have that oxygen tank tugging on his arms. Kidd took him into the locker room, gave him sneakers owned by Vince Carter and Richard Jefferson ("They won't miss these," Kidd assured), and showed him the pool, hot tub and weight room. "They get spoiled over there," Nick would say. He started turning pale during the visit, and one of his nurses ordered him to reconnect his tank. Kidd made easy conversation with Nick. He gave the boy a signed jersey, his own sneakers and an autographed ball. Reporters weren't invited to the meeting, and Kidd didn't solicit publicity for his good deed. He merely responded to a request to discuss a kid with a Shaq-sized heart. "It was a great honor to meet him," Kidd said. "It's amazing how special he is. He enjoys life to the fullest, and he doesn't even know what tomorrow holds for him. "I wanted to give Nick hope more than anything. Hope that we're going to see him at our first game." Halloween night against the Bulls. "I can't wait to go," Nick said. His lungs are in a dire state of disrepair, and he's had some heart failure. Right now, he's listed as day to day. Only Nick doesn't know how to stay on the DL. He cooks a mean dish of fettuccine Alfredo, and he plays baseball and basketball without the aid of his tank. He's planning on high school, and after years of forging lasting friendships in Carlstadt, he's already became a popular presence in the Lyndhurst neighborhood he just moved into with his mother and older siblings, Heather and Vinny. The other day he was found wearing his Kidd jersey, the one autographed by the man himself. Even at a time when athletes keep landing on the wrong side of the evening news, they still know how to make a kid's day better than most. So all these years after he was supposed to die, Nick Toulon has been living large. "Jason Kidd," Nick's mother said, "made my son smile." The point guard will never record a sweeter assist. 2007/8/11 选民为什么要去投票-近日的一些思考重新看了阿罗不可能定理以及公共选择理论,在我们假设选民的行为都符合阿罗所提出的五公理的时候,阿罗指出不存在一种选举制度能确保选举出符合大多数选民偏好的结果来。 Amartiya Sen对阿罗的投票悖论作出了自己的理解与解释,也就是说当所有人都同意其中一项选择方案并非是最佳的情况下,阿罗的“投票悖论”就可以轻松地迎刃而解。因此我们选举时,首先要考虑的不是谁是最好的,而是谁是最不可能的,选举中的所谓“弃保效应”即来自于此。 那么回到我们的问题上,选民为什么要去投票?一个理性的选民如果明白谁不是最好的,谁是最好的,他投票的动机是什么。很清楚的记得大二时读过LUCAS的一本政治学模型,其中提出了实际势力的概念,我们举例如下,假如公司的三个股东分别占有股份比为49,49,2.那么这三个股东谁的势力最大呢?乍一看第一家和第二家最大,其实真正的情况是三家一样大,因为这三家中每两家结成的势力联盟均可战胜对手。 所以同样的问题,选民真正想投票的动力在哪呢?我认为一个完全理性的选民他的目标应该在成为那个“2”上,也就是成为平衡的天平上的最后一根鸡毛 回想一下,假如你知道陈楚生已经稳获胜券,你还会去按动手机么?同样,假如你知道苏醒已经不可能得冠军,那你还会在多花那无助的一元么?竞争最激烈的选举往往将是投票率最高的选举,如果不信,我可以作篇实证来证明。
因此聪明的选举机器应该调整公布的民调,原本遥遥领先的应该调整成悲观些的势均力敌,原来已经败局注定的应该乐观的宣称自己还有希望。只有这样,才能最大限度的催出他们的基本面票源,赢得选举的胜利。我们向来知道,统计数字是最容易作假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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