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尧 的个人资料Spark-对不起我很顽固照片日志列表更多 ![]() | 帮助 |
|
2008/9/30 这是绑架所有人都明白,自由市场经济的实质在于,所有人的权利和义务都应该是相等的。市场参与者为自己的决定负责,那些牛气冲天的大银行们,他们既可以享受由于十年金融繁荣所带来的高速增长,那自然也应该承受自己一手造成的金融危机而负全面的责任。 想像在赌场里有这么一群人,他们一直在不断的玩弄着面前的硬币,转到正面时他们就能拿到丰富的回报,一开始的时候,他们一直扔出了好几次正面,于是他们洋洋得意的说,我们真是天才,我们应该获得更高的报酬。并且他们告诉监管者,看,转硬币这种游戏是没有什么风险的,基于历史数据,我们也知道,风险很小,更何况我们是自负盈亏的机构,当然明白风险管理的重要性,我们定能开发出比外部监管者更好的内部模型来管理这种赌博的风险,于是监管者相信了,甚至告诉全世界,无监管便是最好的监管。 这帮自命为天才的人们,还得意洋洋的告诉他们的投资者,看,我们发明了一种多么神奇的投资产品,根据历史数据来看,他的收益率有多么多么高,他的风险有多么多么小;心怀疑虑的投资者们依然不太相信,这时候一帮号称学了很多年数学的天才蹦了出来,说,没关系,我们发明了很多衍生产品能帮助你实现你的投资目标,我们可以把掷硬币的结果来个证券化,并划分成很多级,前面几次反面的结果都不会影响高级产品的收益,根据历史经验,硬币出现反面的概率是很小的啦。 天才们就这么摔硬币摔了十年,耶稣阿弥陀佛萨满一起保佑,他们居然一直都掷出来的都是正的,于是华尔街的银行家们赚得不亦乐乎。本来这也没什么,人家也是赚的自己的辛苦钱,不偷不抢,不靠犯罪,完全合法。 但后来,不知咋的,耶稣阿弥陀佛萨满全出差了,天才们发现他们硬是掷出了几个负的,于是各类产品的收益都大幅下滑,最搞的是,天才们自己发明的这些产品,被另外一帮天才买了过去,并且互相买卖得不亦乐乎,最后大家发现自己都被缠了进去,形成了一张巨大无比的网。当硬币出来的结果都是负的时候,这帮天才们终于发现,他们若干年间所产生的无数金融垃圾和彼此间错综复杂的关系,已经把他们绕成了一个网,这个网包括了他们中自我感觉最好,最精英的那个部分,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于是他们开始喋喋不休的要求国家出手救助金融行业,并危言耸听的说,金融体系已经到了刻不容缓的需要援救的地步,那些掷出来为负的硬币,虽然是我们搞出来的,但对不起,全体纳税人都要为此买单。 这是天底下最荒谬的事情,正的硬币就是他们的功劳,他们的奖金,负的硬币就会威胁到全球金融体系,必须要靠全美国,甚至全世界的纳税人的钱来买单,天知道西装革履的金融家理直气壮的背后,藏着怎么样的混帐道理。 自由市场经济的魅力在于,我们允许市场参与者凭着自己的努力和对机会的敏锐嗅觉赚取恰当的回报并承担与之相对称的风险,那些无力承担这些风险却依然想赚取高额利润的人必须被淘汰出局,这样,才会有更加强大,更加专业的新生银行进入这个领域,这个行业里面所有参与者才能更加严肃的思考商业模式的转变,考虑与之风险管理水平相适应的投资策略,自由市场经济有个看不见的手,是我们始终为之深信的真理。 目前的制度的确出现了问题,政府已经做了他应该做的事情,拯救了两房,但对于其他部分应该由是市场自行决定的事情,则不应该也不能够插手,若迫于金融家的胁迫这次拿出七千亿为他们的硬币游戏买单,那么无疑给这个危险的行业一个激励,告诉他们硬币为正的时候,他们可以赢家通吃,硬币为负的时候,自有政府前来买单,那么今天的七千亿,换来的将是明天的七万亿,未来的七十万亿。 政府走开,让市场说话。 2008/9/24 小记一下第一天的时候,team里面除了我全是港人,他们很喜欢在discussion的时候说广东话,我无数次的提醒了他们我不明白广东话这个事实后,我们终于达成了在白天只能说英语的协议。第二天的时候,team里多了个澳大利亚人,我很开心终于可以全说英语了,结果我惊讶的发现,那个澳大利亚人的广东话说的比英语还好。。。 三天就认识了KPMG HK advisory各个部门的年轻人,正如离开北京前一个SM跟我说的,是个networking的好机会,正如第一天开始的时候放的KPMG Global advisory PIC的viedo,最好的贡献价值的方式就是把我们每个function或者service line的人像化学方程式那样,结合起来,那么就会有神奇的发现。就比如最近做的案例,把每个人的知识综合起来,就会给客户非常崭新的view,新的价值。 比较好玩的是mock interview和案例分析,比如今天案例的题目是“how to get a date from your favourite star”,BPS(bussiness process service)的同事画了巨庞大的流程图去分析了必要的步骤,精算部门的同事分析了每一个步骤发生的概率,我做了计算和最优路径,FAS的同事则做了预算和budget以及现金流分析,果然当每个人的技能合在一块时,就有很强的power。 至于香港这个地方嘛,其实我觉得挺没劲的,由于我就一个人,所以要不是很多人要我带东西我才懒得出去逛街,除了逛街好像香港也没什么好玩的,金紫荆广场哪能称得上广场啊,也就是一条步行街。香港的东西的确便宜,但除了shopping,似乎也找不到另外的乐趣了。如果碰上挂上八号风球哪都不能去的夜晚,香港真没什么好玩的,是吧。 2008/9/21 Next station, 天后2008/9/20 HO结束困得一塌糊涂 这周被香港的事情折腾得够呛,先是签注的问题,天知道这都怎么想的,商务的签注居然这么麻烦;然后是酒店,我真不明白这都怎么想的,难道要我去跟酒店negotiate找一个一个人住的group rate,还好最后还是香港同事终于帮我找了一家签约酒店,不得不赞一下公司marketing的水平,拿下的报价比自己在携程上看的低多了,最后还有机票,也是麻烦异常,总之经验就是,只要跟出境这种事情扯上关系的,公司的一切流程都麻烦异常,或者专业点的说法,叫做内控健全= = 我昨天去交房租,然后顺便被一那店的店长拉着修他们家的打印机,然后我们就在那聊房价的问题,结果那个店长从金融调控谈起,扯到了雷曼兄弟破产和对中国金融市场的影响,以及中国金融市场的改革对房地产市场的影响,房地产市场的发展与北京房价的关系,以及北京为何是刚性需求,以及应该如何以投资的眼光去购买房产,看来想在这个时代混,不了解点大洋对面都发生了点啥还真混不下去。 终于结束了headoffice三周的日子,不用在每天在建总楼下望眼欲穿的寻觅在下班时刻的西二环如无毒奶粉一般难得的空车了,就在我为此窃喜之时,得知了公司被牵涉入东亚银行操纵衍生品估值的事件,这个事情对我最直接的影响就是,我十一月份又得回headoffice继续望眼欲穿了,anyway,唯一值得高兴的事,headoffice的食堂是绝对的国内一流。 2008/9/15 是该付出代价的时候了现在再去争论金融创新的好处与坏处已经是丝毫没有意义的事情,因为金融创新已经如此普遍,以至于人类再也不会也不可能回到阿姆斯特丹交易所那个年代,更何况如果那么简单的投资工具也能创造郁金香泡沫这样的股灾,那你很难将20世纪不断的金融创新打上制造金融灾难的烙印。 而且应该指出的是,近三十年的资产证券化的的确确给美国大量的无房者一个以较低的资金成本购得自己住房的渠道。两房作为GSE的存在也是为了其信用增强技术中的重要环节,市场上一直将两房看作美国政府信用的影子,甚至就连新巴塞尔协议对风险资本的要求中,对两房所发行的资产抵押债券(机构担保债券)头寸的风险资本要求也明显低于非机构担保债券。做为这样的一个信用传递链条中重要的润滑剂或者说是加速器,两房的存在对于购房者能以较低资金成本购得住房有重要的作用,也是美国政府实现“居者有其屋”政策目标的重要助推器,在房价逐年上升的情况下,美国的自有住房率却一直在不断提高,两房占有重要地位的住房贷款证券化体系立有相当的功劳。因此,美国政府拯救两房,不仅是其需要做的,也是其应该做的,和必须做的。 但人总是有贪念的,即使一个设计如此精密的体系,也不能保证所有人都能抑制住自己的贪念,既然自己在资产负债表上的资产能如此畅快的转移到表外,那么自然以逐利为目的的房贷机构不会对贷款人的资格做细致的审查;既然贷款的审查并不会那么严格,总是想住更大更好房子的贷款人也会有动机向放贷机构隐瞒或者夸大自己的财产状况,以获取与自己偿付能力不相称的贷款;既然可以通过信用增强技术将将一个资产池中的现金流分割成不同档次、不同期限的债券,并且都能受到各种不同需求投资者的追捧,那么发行方显然无意于寻求更加稳妥和稳健的信用增级方案;既然两房的存在可以为打包出售的资产提供额外的担保,那么无怪乎更加了解资产质量状况的贷款机构会隐瞒资产中的瑕疵并将风险转嫁于实际上是由全体纳税人买单的两房;甚至乎,多年房价持续上涨的现实,也让即使本来应该作为支持证券的次级债也能成为市场热捧的目标,压力测试和情景测试变得越来越不重要,交易员的判断超越了风险管理人员的专业判断;市场里逐利的天性也催生出了杠杆更高的COD,甚至COD2这样的复杂产品。 我们无意于去痛斥人类与生俱来的贪念,因为这是自上帝诞生以来人最宝贵的特性,如果没有踏上土地看看的贪念,我们也许直到今日仍然是舒舒服服待在树上的猿人,如果没有寻找远方大陆财富的贪念,也许今日的美洲依然是荒无人烟的旷野。但是不受控制或者以绑架社会全体公民以满足小部分人利益的贪念必须受到控制,其带来的损害必须得到惩罚,对于缺乏审慎风险管理意识的金融机构,既然是以盈利为目标,则必须受到市场规律的洗涤,无论是倒闭还是破产,其产生的成本不能由纳税人买单,这点毫无疑问。 对于中国的金融机构,我更希望以大洋彼岸的这次危机为契机,切实认识到风险管理的加强是自身核心竞争力最重要的体现部分,更多的雇用世界一流的专业服务机构为其制定全面的风险管理框架并在金融产品投资中采取更加审慎的会计方法,贪念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未加约束或者失去约束的贪念。 2008/9/13 都结束了。。。波澜壮阔、惊险离奇的CDB终于在昨天晚上画上了一个句号。有人发邮件说team所有人晚上去安贞桥的大渔铁板烧吃饭,当时还在CCB HO的我听说晚上有肉吃,就非常开心的点了OA上的accept,全然没看见通知的邮件的第二天是说五点半要在公司开个briefing的会。 昨天中午HO的食堂里面本来有虾吃,我们刚到食堂就发现很多人的桌子上堆着一堆虾壳,结果我很失望的发现CCB的同事们实在是太能吃虾了,一个都没给我们留下,取餐区已经连虾壳都没有了。。估计这种失望的情绪影响了我的胃功能,我一下午都在拼命的打嗝。 于是我下午一直在寻找治疗打嗝的方法,我先喝了一杯冰水,结果发现打嗝打得更厉害,然后我又倒了一杯热水,喝完后唯一的收获是打嗝的时候喉咙里冒了一些热气,正在我不停的研究百度知道时,突然一个SM给我打了个电话,放下电话之后,我惊喜的发现我再也不打嗝了。。。 在吃饭前,我被逼着回公司参加了CDB的经验总结会,大致的样子就是上学的时候每个学期结束都要做个期末总结那样,讨论讨论有什么得失,以后有什么改进。会开的是很无聊的,不过我还是很佩服负责take meeting minutes的同学在啪啪讲话的时候居然能够走神的状况,这得需要多么强的置世界万物于无物的精神啊。。。orz 大渔铁板烧是非常好吃的,总之去这样的地方,就不能多吃肉,要多吃鱼和海鲜,尤其是贝壳和鳗鱼,非常8错。昨天没怎么喝啤酒,居然引起了某位喝多了的SM的不满,走的时候他神智不清的指着我说“居然没怎么喝酒,下次到厦门再找你喝!” 我恍惚间明白了些什么,都说酒后吐真言,原来我又要被发配厦门了! 2008/9/9 北京了上周中旬的时候回的北京,恰好目睹了残奥会的开幕。其实我挺喜欢点火的那个方式的,我一直在琢磨那个点火的运动员是不是该挑个没恐高症的,那么高的地方万一恐高症发作怎么办。还有我一直在想那个轮椅旁边的支住火炬的架子一定要结实,否则万一爬着爬着火炬掉下来就不好玩了。还好我顾虑的都没有发生,两个奥运,终于同样精彩了。 虽然还是单双号,北京依然很堵,开始两天每天早上都要重复一遍在楼下寻找出租车的时光,最近已经发展到了望眼欲穿来了一辆空车,师傅一听我去的地儿都特诚恳的跟我说,虽然知道拒载是不对的,但是你说的那个地方真的没法走。于是我最近每日都坐公共汽车上下班,耐心的在车流里蹭啊蹭啊也就到了。今天看残奥会一个女孩得了冠军,记者问她平时怎么训练耐力的,那女孩特诚恳的说,她以前是一上班族,每天坚持坐北京的公共汽车两到三个小时才能到单位,于是耐力大增云云。。。 这样的话,看来还是很赞成北京永久施行单双行限行措施的,你看,憋公交车都能憋出奥运会冠军来,证明了大众交通运输的神奇魅力。如果放任大家都去开车上班,那么哪来的那么多奥运会金牌呢~~ 2008/9/3 顺着钢琴声找到你迷惑的神情-厦门印象如果有一天我看不见了,也许我依然会迷恋厦门,依然迷恋鼓浪屿。 起码我可以顺着中山路的砖块,顺着沙茶面的香味,走到那家名叫“黄泽和”的地方,要上一碗最便宜的沙茶面。醇厚而迷人的香味,有劲道的面条,和永远叫不出准确的名字却鲜美无比的海鲜。若还没吃饱,不妨加上一块虾饺抑或一只刚出炉的点心,请不要叫出具体的点心名字,只是让阿姨给挑上一块刚刚出炉的,抑或包着海带,抑或夹着虾米,一口下去就会明白,这是只有靠近大海的城市才会做出的点心。 起码我可以使劲嗅着海的味道,来到一处又一处的沙滩,沿着环岛路往城市的外延走,海的味道越来越浓烈,城市的声音越来越小,只需要听上那么一两个小时的潮起潮落,坐在礁石上让涨潮的海水浸湿我的脚,抑或又有那么几只海鸟飞过来,扑腾扑腾的飞在身旁,看不见它们也没关系,却可以想象它们的生机盎然,它们好奇的围着你飞来飞去,大胆些的甚至会在我的旁边落下,叽叽喳喳的叫着,可惜我不懂它的语言,否则一定能明白它想向我诉说的残阳似血,它想向我诉说的海那边。 起码我可以顺着鼓浪屿上的钢琴声,找到一家又一家可爱的咖啡店,书店、馅饼电抑或那么一个阳光下的小摊,我曾经问过一个朋友,为什么厦门没有一家星巴克,朋友笑着说,星巴克怎么能与厦门本地的咖啡店竞争?我熟悉每一条鼓浪屿上的交错小道,哪条弥漫着咖啡香,哪条则是馅饼的香味,哪条人声络绎的街道是黄金香所在地,而哪条的海浪声又会通向一个明亮的沙滩。 我还可以听着风雨拍打大楼的声音,知晓是否又会有一次台风来袭;我还可以顺着一声声的轮渡声,踏上从厦门到鼓浪屿的轮渡;我知道每一次悠扬的钟楼声在全市响起意味着又一个小时已经过去;我也知道若我耳边响起了诵经的声音,那一定是我路过的南普陀的山门。 尽管若是看不见,我就不会明白一个小小的鼓浪屿,在天晴和天阴,在早晨和傍晚,在每一次的日出日落,会变化出多么多样的景象;我就不会看见中山路印在夕阳背景下的轮廓以及胡里山炮台的壮美;我大概也不会有那样的条件可以在日出时分沿着长长的鹭江道跑步去捕捉光影的变动;我大概也不能去远眺金门,抑或俯瞰土楼。但这都没关系,因为。 仅仅是厦门的声音,抑或厦门的空气,就足以让我着迷。 |
|
|